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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族人生命礼赞的智慧火花

来源:《赫章彝学》第七辑 发表日期: 2014-9-6 0:23:30

    生与死,是人类永恒的哲学命题。于生,是欢乐、福瑞;而死,则与之相反,是悲哀、灾祸,带给人类的是伤痛。这一点,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是共同的。对于死亡来说,还有其神秘性和不可知性,在不同种族、民族和宗教中,对死亡的诠释,对生命的告别方式,多种多样,甚至是截然相反。这些不同,在不同的丧俗中被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

    一个民族的丧俗,可以说是这个民族生死观的反映,是这个民族对于生命态度的体现,特别是其中所行的葬礼,其仪式程序中的每一个细节无不贯穿了该民族对于生命的理解,对于灵魂的认知及灵魂在彼岸世界的期冀,对于生者的慰籍和祝福。

    彝族人对死亡的释读是万物有生有死,人亦如此。但人死灵不死,灵魂永存。死亡,只是灵魂和肉体的分离。魂归三处,一魂守墓地,一魂驻祖祠,一魂回翁靡(祖宗故地)。总的来说,都是和祖灵相聚,这就回答和解决了人死后是否有灵魂和魂归何处的问题,这个回答对于死者及其家人是最为惬意的。因而彝族人的丧礼盛大而隆重,其仪式程序可说是繁复,整个气氛是悲痛和欢愉交织,庄重和怡乐相融。惟此,方能让死者灵魂风光体面地返回祖界与祖宗团聚,也才能使生者安然地生活。

    丧葬仪式的中心是祭祀活动。祭祀,在古代社会中是很重要的事,“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任何种族、民族,任何宗教信仰,对亡者都要举行隆重的祭奠活动,彝族人亦然,把它当作“族之大事”来对待,且仪式考究,内容丰富,文化底蕴厚重。整个丧祭活动请彝族社会有较高威望的布摩来主持,摩史来协助。布摩是古代彝族文化的集大成者,也是职业祭司,在卷帙浩繁的彝文典籍中,布摩经书占有很大比重;而在布摩经书中,丧祭类经书所占比例也较高,这充分反映和说明丧祭活动在古代彝族社会和彝族文化中的重要地位。

    黔西北彝族丧葬祭祀礼仪大体有延请布摩、恳合贝、恳合咪(简称恳咪)、祭奠、解冤愆、细沓把、《哪史》释续、指路等,是一部反映和体现彝族人宗教、历史、哲学、民俗等诸多内容的宏大史诗。每户仪式都有相应的布摩、摩史经文相融,把这些内容串掇赶来展示,也即展示独特丰厚的彝族文化画卷。此前也有彝族丧葬祭祀的经书被整理出版,但其内容所反映的只是整个丧祭活动中的一个片断和截面,完整系统的彝族丧葬祭祀礼俗经书的整理翻译出版是一个空白。在深入考察西北北彝族丧葬礼俗活动,通过整理、分类、归纳整理布摩丧祭经书和摩史“恳咪”,这部反映黔西北彝族丧葬礼俗经译注就产生了。

    布摩是彝族丧祭活动的主要主持者,因此,丧祭活动首先和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延请布摩。

    布摩既然在古代彝族社会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和威望,是彝族丧祭活动中当然的主角,因而必须使人们对布摩产生的历史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和了解,于是布摩根源的追述就成了本卷也是本书的开篇。告知人们布摩的源远流长,随彝族古代第一个民族社会——哎哺时代的产生而产生,随着彝族社会的发展而发展,成为彝族社会文明之火的点播人,“有布文字生,有布书籍出,有布文章就,布来编历史”。布摩又是智慧的化身——“布摩识天象,布摩知天文,布摩懂地理,布摩能辩史”。“能使林不枯,能使山落洞,使平地长禾”,“布摩能治病,布来病就除”。……由此,人们清晰地知道布摩的根由,也明白为何布摩在古代彝族社会有着崇高的地位和威望。

    当然,任何事物都不是绝对的,并非所有布摩都是高明、聪慧而崇高,布摩也有优劣,也分高下,因此,主家丧祭请布摩时,并非称为布摩者皆请,要请的是“有才能布”,“明事理布”,“清明布”和“贤能布”,所请布摩的才能越强,威望越高,主家祭祀活动的档次就越高,气场也就越大。

    彝族人称丧事为“白喜事”,丧事当作喜事办,场面盛大隆重,比之其他民族的丧祭活动,其最大的特点是:悲伤中充满着欢乐、智慧。彝族的丧葬,祭祀分大祭小祭,大祭称:“洁戛”,三至九天,礼仪程序繁多。小祭称“酬煮”,死后当晚即进行。礼仪程序简略。但无论是“洁戛”还是“酬煮”,场面皆甚为隆重,所有亲戚都要赶到,姑娘家要牵牛、羊、猪,带上各自的“骂么”(队伍),前来行祭礼,进行“恳合贝”。大祭除请布摩来主持进行念经外,还有摩史前来协助主持“恳合咪”“恳合贝”活动。“恳合”,告别灵体之意;“贝”即跳,“恳合贝”即告别灵体之舞,也就是现在所称的“铃铛舞”,(有的地方译作“跳脚”)。咪,有吟、诵、诗(歌)之意; “恳合咪”,即告别灵体时所吟诵(唱)的诗(歌),部分为“恳合贝”歌词。

    卷二、卷三皆为“恳咪”、“恳咪”开始,先请主管东、西、南、北四方的天神,下凡来丧祭场“兴歌场”、“执歌事”、“伴歌舞”、“巡歌场”,随即进行“恳合贝”。原始的“恳合贝”为四人跳。“榛子没核仁,核桃仁四瓣,咱们四人呀,一个来北方,一个南方来,一个来彝地,一个来汉地”。其特点为先歌后舞,边唱边跳,亦歌亦舞,靠手中的铃铛节奏来协调舞步动作,因而演译为“铃铛舞”。歌声激越悠远、苍凉悲怆;铃声铿锵,富有节奏;舞蹈动作难度大,遒劲粗犷。“恳合贝”的习俗,至今在黔西北赫章、威宁和六盘水市的彝族聚居区的丧祭活动中还保存和流传着,由开初的四人跳发展为现今的多人跳,配以鼓点,气势更宏大雄浑。

    卷二除较为完整地介绍“恳合贝”的来历、仪式外,在祭吊亡者(文中之:“阿哺”,即爷爷)的唱词中,追溯阿哺一生的艰辛,缅怀其品德修为,感叹其不可挽回地离世,淋漓尽致地表达了与阿哺的生死离别之情。同时,表达出万物有生有死的自然规律,人作为大自然中的一员,也有生死,反映出彝族人朴素的自然观和生死观。“老来寿数空,如林中木头,猴来推也滚,熊来推也滚,不推自然滚”。“人不死,地难容,树不倒,要遮天蔽日,万物有消长,人类有生死,花开花会谢,艳后终枯萎”。

    “君死君不哭”系列,用君、臣、师,祖与孙、父与子、母与女,自然界中树与鸟、石和鼠、山和水之间的关联,用彝族特有的语法修辞,指出彝族统治阶层中的相互倚重,人间亲情中的相互佑依,自然界诸生物链的和谐共生。一人离世,失去倚依;一物被毁,物链断折,因此哭泣。

    哭祭,是心灵深入的情感爆发,最使人感到悲楚、哀痛、伤怀。彝族人的哭祭丰富而独特,一是唱词内容联想比喻丰富,以树倒、君王死、日父月母逝、鹤鹃逝、虎豹死、山崩、海涸,引起弓子峰、百鸟、几勃娄与洪咪能、水鸟王、兽崽、麂和獐、鳌鱼、青獭子思念而痛哭比喻,引出人们死者追缅、祭吊;二是形式丰富多彩,有歌舞相配,“脚踏声阵阵,手势转灵灵,手中扬舞帕,口中唱祭辞,唱阿哺威荣”,——这就是彝族特有的祭吊。

    始有“请歌神曲”,终须有“退神曲”,同样请主管东、西、南、北四方的天神来主持。开场,是请其来主持丧祭场歌舞——恳合贝;歌舞结束,请其来退歌神。同时,把所请到的神灵,以及各种邪气从舞中身上退脱,舞者才不会染病伤身,子孙才会吉祥安康。当然,在退神时,美好的东西要留下,不吉的东西才退脱,“凡好事不退,坏事皆退尽”。

    “恳咪”的另一个内容是谈天说地,彝族先民“族嘴”们在丧祭这样的场合,身处丧事悲郁气氛与喧嚣交织的环境中歌舞,还神闲谈定、海阔天空地“神聊”,涉及天、地、人、日、月、星,对天地的形成,天地人的演变,发表自己独到的见解,对彝族先民补天填海,拴日挂月进行阐释,对诸星进行命名,有的是神话传说,有的涉及丰富的天文知识,与汉民族的传说和天文知识有所不同,但足以证明彝族先民的智慧和自成系统神话传说和天文地理知识。

    要使死者在另一世界生活得好,无忧无虑,就要象生者一样,吃穿不愁,就须备足食物、酒、水、茶、牲畜、布匹等,因而对死者的祭尊就有献酒、献水、饭祭、献牲、献茶、打铜织绵等内容和仪式。由此反映出彝族人的祭奠很周全、大气、甚至是阔绰。这是彝族人对生命的尊重,因为逝者虽逝,灵魂不灭,送其灵魂回祖先故地,和生时一样,生命之所需不可或缺,用生命的必需品祭奠饯行,才是真正的送灵安灵。

    彝族谚语云,彝族酒为贵,万事酒为先。视酒礼为大,办任何重大事,都离不开酒。酒是人与人、人与神、人与鬼之间沟通、联系的媒介。酒同时是彝族人的生命伴侣,生命所需,情感所系。酒如此重要,人到另一世界不能没有酒,因而“祭奠先献酒”。“奠献酒,献酒述酒史”。本篇讲述了彝族酿酒的历史,酒曲的原由,酿酒的最佳时节,曲药之来历,酿酒的方法和酒的最终酿制成,自有传统,自成体系。

    饭祭,彝语称之为“酬煮”,它还有更广泛的意思,即丧祭活动的小祭,可见其重要性。当然此处的饭祭,专指“献饭”,因为饭是保证亡人去另一世界有蓬勃旺盛生命力的能源,“晨不吃早饭,舞后软绵绵;傍晚不吃饭,三更昏沉沉。吃早饭上坡,吃晚饭入山”。酒足饭饱,好赶归祖之路。

    水是生命之源,祭奠当然要献水。历史上,从实勺、米靡、举鄂到六祖,“丧祭这样祭,献水如此行”,因此“繁荣而安康”。尔后,丧祭场上的阿哲、芒都、乌撒等皆兴献水,所有宫室、政门、祭坛师、亲属、都来行献水。“所有的献水,皆为你(亡者)所献”。

    我们说彝族人的祭奠很阔绰大气,主要是在献牲上体现,届时,“亲舅牵马来,亲甥牵牛来,翁婿牵牛羊,家里杀肥猪”。整个丧祭场,“打牛红如柿,羊牲遍地白,猪牲遍地黑”……所有这些,既是尊重逝者,愿逝者在另一世界富足快乐,也是慰籍家人、生者,给他们带来吉福安康。因为,只有死者的灵魂平安舒坦,才会给家人,给生者带来平安幸福。

    解冤,既禳解冤愆,彝语称之为“宇陡”,是丧祭活动中重要的仪式之一,其主要内容是布摩念《解冤经》(彝语称《宇陡数》)为死者解冤,使其灵魂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回祖界与故祖团聚。

    彝族人原始的生命观认为,人生在世,任何人身上都有愆尤、过错、污垢。人死灵魂不死,三个魂最终的归宿都是与祖灵团聚,但因为身上有冤愆、过错、污垢,不经过解冤,不能与祖灵相聚,特别是要进入“翁靡”的“觉”,更是如此,“人死不解冤,不能进翁靡”。因而人死后,必须请布摩给以解冤;解除、纠正,清洗其身上的愆尤、过错、污垢,死者之魂才能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地与祖灵相聚,这是解冤的真正目的和意义所在。

    彝族原始宗教的核心是祖先崇拜,进行解冤,使亡者之魂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地与祖宗相聚,这也是对祖先的最大尊重崇敬。

    当然,要解冤,须先搞清冤愆的根源,找到其居所去处,同恰当的方法和手段进行,才能达到目的。这些,卷五都作了一一阐释。

    应该说,彝族原始宗教的“冤愆”说,与西方基督教的“原罪”说,有相同之处,不同的是,彝族人所讲的冤愆、过错、污垢,死后通过“解”,其魂可达彼岸与祖灵相聚,而西方有“罪过”者,死后是被打入地狱的,从这点来看,彝族的“解冤”,给死者的宽容、机会,西方要多,更人性化。

    “细沓把”,“细”,即死;沓,有打、征讨、开战之意;“把”,宣、诵、吟。原意为讨伐死亡之所吟,即生死离别时而对死亡之无奈而吟诵之诗文,实际上就是吊丧祭文、悼词。内容表述生死者间的人伦亲情和义务关系,从而体现彝族伦理道德和其文化内涵。表述对死者的悼念、追思、缅怀和祝福。

    “细沓把”是黔西北,尤其是乌撒地区彝族丧祭活动中的一项重要仪式,主要由主家所请的布摩主持,也有前来祭吊的亲戚请来的摩史参与主持并吟诵。其内容为根据死者的身份,按歌手(祭吊者)与死者的关系称谓,照唱本,择对号的诗(歌),表达对逝者的思念、缅怀,倾诉生死离别情。追思死者一生的功业、修为,以自然界动植物为喻,“禽死禽来哭”,“兽死兽来哭”,“树死树来哭”,引入“君来君来哭”、“君死民来哭”、“祖死孙来哭”,“父死子(女)来哭”等祭吊正题,表达了君、臣、师、祖、孙、父子(女)、母子(女)、夫妻的人伦亲情,畅述了生者对死者深深的眷念、追思、缅怀。“细沓把”还有一种固定的“子哭父”、“子哭母”、“甥哭舅”、“夫妻哭”、“夫哭妻”、“妻哭夫”,“鹤哭松”等篇章,每篇独立记叙一个或多个祭吊故事内容,在祭吊中最使人感伤、哀痛动容而潸然泪下。

    彝族丧祭场中,最醒目的场景之一是祭场里所悬(挂)的祭幛图,彝语称之为“哪史”,丧礼期间,主家的布摩将“哪史”挂于布摩堂的“布车”里及祭场周围,亲戚家也举着“哪史”前来奔丧,到祭场后悬挂在主家安排的火塘边,无论是主家的“哪史”还是亲戚边的“哪史”,在悬挂前都当旗帜用,按补吐(总指挥)、布摩、哪史、铃铛舞者、骂么(士兵)之序,进行“转嘎”后,才将“哪史”张悬(挂),“哪史”上有各种图案,以“龙、日、月、鹰、鹤、虎”等彝族图腾为主,配以文字说明,内容包涵彝族原始宗教、神话故事、原始图腾,蕴含丰富深厚的彝族文化。其功用为“镇妖魔鬼怪”,“禳瘟疫邪秽”,“祝死者清净,祈生者安康”。

    解释“哪史”,称《哪史纪透》。通常是在“细沓把”结束,指路仪式举行之前,届时,布摩逐个释续 “哪史”后,用木炭或香将皆图案烙穿,该仪式结束。

    指路,是彝族丧葬礼仪中的最后一个仪式,是整个丧祭活动的落脚点。指路,由布摩指引亡灵从现居住地返回祖宗故地之路。《指路经》,也即布摩指引亡灵返回祖界的经书。《指路经》是彝族地区流传最广、影响最大而独具风格的彝文典籍,虽然在不同地区名称不一(有《指路经》、《开路经》、《指阴路》、《教路经》、《阴路指明》等多种名称),篇幅长短不一,由于现居住地不同,返回故地的路线不同,内容不尽相同,但方式一样,皆由布(毕)摩吟诵;主旨一样,送灵回祖宗故地,且故地基本一致——滇西点苍山和滇东北一带。

    本书所选的《指路经》系贵州省赫章县珠市乡已故布摩龙宪达和雉街乡已故布摩陈正忠的家藏书汇总而成,书中所指的祖宗故地与整个黔西北的彝族《指路经》所指的目的地基本相同——云南大理点苍山一带。

    歌德说过,把自己的生命终点和起点联系起来的人是幸福的。按如此之说,彝族人的亡灵应该是幸福的,因为他(她)们在生命的终点,靠《指路经》指引,沿着祖先迁来时的路线,原路回到起点,即彝族音乐组合太阳部落《让我们回去吧》中的歌词“回到出发时的地方”。虽然一路披荆斩棘,艰难重重,但一路有布摩的循循善导,激励鼓舞,提振信心,每每到艰难、坎坷时刻,布摩都激奋,“你这样做嘛”,“像鹞鹰那样,倏地飞过去,想渡也得渡,不渡也得渡,你爬也得爬,不爬也得爬……”,这样的语句,多处可见。如此,与故祖之灵团聚,指日可待,因而心境充满期待的愉悦和幸福,不难想象。

    《指路经》唤醒了彝民族的历史记忆。回归之路,是沿着祖先迁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一路的高山大川,村寨城镇,神魔凶兽,愁云惨雾,充满了坎坷艰辛,亡灵在布摩的指引下,爬山涉水,引妖降兽,除尘念,去旁鹜,一程一站,从所居地回到祖先故地。透过丧祭场气氛的悲郁,布摩诵经时的抑扬顿挫,脑海中闪现出一幕幕祖先迁徙的历史之路,因而开启了人们的历史记忆,在时空上唤起了人们的遥想和追忆,那迁徙过程中的风雨岁月,所经历的一山一水,一河一川,一村一寨,漫漫征程,夹杂着许多真实可考或待考的山名地名,河流湖泊名,折射出彝族先民迁徙、开拓的历史,供我们回溯源流时稽考。

    《指路经》使我们了解到彝族的原始宗教观、生死观、历史走向及民风民俗等。它不仅是死者的灵魂有一个好的归宿,也给生者以很多启迪和慰籍。

    纵观全书,一幅纷繁壮阔的彝族丧祭礼俗画卷展现在我们面前,从画卷里我们仿佛闻到古老的布摩经书散发出的浓香,它分明告诉我们彝族丧祭礼俗经深邃的民族文化内涵:

    灵魂不死和送灵归祖的灵魂观;

    有生必有死的生死观和生死两安的人生企盼;

    人孰无过,改过即获得新生的生命观;

    丧葬习俗的追本溯源——“吐死是土葬,土实楚始兴;哪死是火塘,哪乍莫始行”;

    历史记忆的开启——回归祖界之路所给的遥想和追忆。

    ……

因此说,这是一部闪烁彝族宗教、哲学、民俗、历史、天文及文学智慧火花的布摩(摩史)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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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应忠 关键词:彝族人,丧葬礼俗 录入:侯卓喽素 责编:侯卓喽素 阅读次数: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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